
2026年8月30日下午,西安市庆安高级中学的高一二班,没有往常开学第一课的喧闹与寒暄,却多了一份罕见的肃穆。在这个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的特殊年份,班主任将课堂搬进了光影之中——以重大革命历史题材影片《四渡》,拉开了新学期的序幕。这堂别开生面的开学第一课,没有翻开课本,却让历史在五十多双年轻的眼睛里重新燃烧。

静默之中,暗流涌动
灯灭了。喧闹的开学日骤然沉入黑暗,银幕亮起的瞬间,五十多双眼睛同时被光抓住。
起初是安静的。当赤水河畔的枪炮声撕裂空气,会场里那种属于少年人的、开学特有的浮躁与兴奋一点点沉降下去。前排那个平时总爱交头接耳的男生,不知什么时候挺直了腰板,双手搁在膝上;后排几个女生攥着纸巾的手,从土城战役响起就再没松开过。

银幕上硝烟弥漫,银幕下呼吸渐重。土城失利的画面出现时,身旁传来几声极轻的叹息——那是平日里把“无所谓”挂在嘴边的孩子,第一次在一节课上,齐齐咬住了下唇。没有老师维持纪律,没有班干部记名,沉默本身就是最响亮的课堂笔记。

那盏灯,照亮了谁

当银幕上那盏马灯在苟坝深夜的田间小道上摇曳时,整个会场静得能听见空调微弱的嗡鸣。毛泽东提着它,一步步说服周恩来撤销攻打打鼓新场的命令。那微弱的灯火在浓稠的夜色里忽明忽暗,像一颗不肯屈服的心在跳动。


有同学悄悄抹了眼角。没有人知道她想起了什么——也许是某次熬夜刷题却仍考砸的深夜,也许是父母疲惫的背影,又或者只是被那束光本身击中。散场后她在随笔里写:“那盏灯那么小,可它偏要跟整个黑夜较劲。这大概就是信念的样子吧。”这堂课没有板书,可这句话,比任何板书都更早地写进了他们的心里。




散场之后,余温未散
灯光亮起时,没有人立刻起身。大家安静了三秒、五秒、十秒。这种沉默很特别,不是无话可说,而是话太多,堵在了喉咙口。班主任站在门口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看着这群十四五岁的少年——看他们眼睛里,比昨日多了一点什么东西。那东西说不清,像赤水河的浪,像马灯的光,像九十年前的风,穿越时空,轻轻拂过这个寻常的地方。



渡己,渡心,渡未来
那晚的班级群里,同学们不约而同地刷起了同一句诗:
——“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。”
九十年前,红军在血与火中渡过那条河;九十年后,这群孩子在新学期的第一课上,渡过了一次心灵的赤水。这堂别开生面的开学第一课,没有说教,没有口号,没有一张PPT,却让历史的温度从银幕透进血脉——让他们明白,每个人的人生里都有要渡的河,而信仰和坚持,就是那盏永不熄灭的马灯。

一束九十年前的光,就这样照进了庆高新一代的眼眸。未来的日子里,它定将更为闪亮,熠熠生辉——因为最好的开学第一课,从来不是教孩子记住历史,而是让他们相信,自己也能成为历史里那束光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