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安市第四十八中学高一五班吴漾: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​

发布时间:2026-10-21作者:西安市第四十八中学  来源:西安市第四十八中学热度:285


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

高一五  吴漾

山河壮阔,岁月峥嵘。九十余载风雨流转,两万五千里的传奇,依旧镌刻在中华大地血脉之中。

皑皑冰雪,冰封千里,寒风刺骨噬生机;茫茫草地,沼泽漫步,饥寒险阻紧相随。那是人类生存极限的绝境,是一支衣衫褴褛的队伍用双脚丈量大地的史诗。然而,若将目光从二十世纪的那个冬天向上追溯,溯至汨罗江畔,溯至零丁洋头,溯至每个中国士人“虽九死其犹未悔”的那一刻决绝,“长征”从来就在中国,不是无根之木。

屈原被流放,楚国朝廷容不下他,谗言如刀,流放如枷锁一般,可他仍写下“亦余心之所善兮,虽九死其犹未悔。”路漫漫其修远,他上下求索,求一条民生安泰的路,当烽火映红天际,他抱石投江,以身殉道,那是战国求索的长征,他用生命走完了。

八百余年后,二十一岁的辛弃疾单骑追叛徒义端,五十骑闯万人大营,名震朝野。可待南归之后,待他的是四十年的闲置,是无数个午夜梦回,醉生梦死的重回战场。拍遍栏杆,无人会,六十八岁临终仍大呼“杀贼!杀贼!”那是南宋一个人的长征,是与青山相对,互道妩媚,蓦然回首阑珊处,收复失地的长征。

比稼轩晚生百余年的文天祥,被囚于大都土牢之中,狭室秽气蒸腾,瘟疫肆虐,南宋已亡,苍山海水若没最后的舟舟。元人许以宰相之位,他摇头;许以不死之机,他仍摇头。写下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。”入狱两年始终不屈,最终从容走向菜市。那是国破家亡,气节上的一个人的长征。

一九三四年间,这支衣衫褴褛队伍踏上征程时,背包里不仅是干粮和弹药,还有屈原的求索,辛弃疾的执着,文天祥的气节,和无数中国人未实现的愿。他们翻过雪山,草地,沼泽。吃野菜,皮带,马鞍。当毛泽东在娄山关写下了“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。”时,写尽了闯关夺隘的艰辛,更写尽了一支军队不可征服的意志。

而此刻,这条路从我们脚下延伸。

不必讳言,如今的我们怕在新时代长征中落后,迷茫,在日复一日倦怠中去别那个曾经想成为的自己。

“咬定青山不放松”,青山在,根就在,我们的青山是什么?是不肯放弃的执拗,是月夜台灯下映出的光晕,它是,是每一个努力,坚持的少年的心。当一次次尝试突破自己,愿为前程拼一把命,不言败的时候,就是长征,没有山和地,没有饥饿与围剿,但我们在翻越什么,跋涉什么,与一个想放弃的念头对峙什么?

千古长风同一脉,从汨罗江到土牢,从山阴孤村到上饶带湖,从陕北窑洞到此刻伏案窗前。风是一样,骨头一样,长征一样,心也一样。

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。从头越,苍山如海,残阳如血。在那如血残阳之下,苍山如海之上,正有一代又一代的青年,踏着长征路,装着先辈与自己的企盼,走着雄关漫道,奔向自己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