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足三个课堂,厚植爱国情怀
西安市西光中学宋献普
爱国,是语文教育最深沉的精神底色。然而,爱国情怀不是靠空洞的说教就能植入少年心中的,它需要在真实的情感体验与文化浸润中自然生长。作为高中语文教师,我尝试立足“三个课堂”,以红色经典为根、以红色故事为脉、以红色足迹为魂,构建一条从课内到课外、从认知到实践的完整育人链条,让爱国种子在少年心中生根发芽。
第一课堂:研读红色经典,在文字深处感受信仰的力量
第一课堂是育人的主阵地。语文教材中蕴含着丰富的红色经典篇目,它们不是抽象的政治口号,而是有温度、有血肉的精神载体。
杜甫的《登高》虽非革命题材,但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”中那深沉的忧国忧民之情,与革命者的家国情怀一脉相承。教学中,我引导学生从“万里悲秋常作客,百年多病独登台”中读出个人身世之悲与家国命运之痛的交织,让学生明白:真正的爱国,始于对这片土地上人民命运的深切关怀。
《长征胜利万岁》以亲历者的视角再现了那段艰苦卓绝的岁月。我让学生圈画出文中那些看似平淡却蕴含力量的细节——红军战士在雪山上互相搀扶、在草地上分享最后一把炒面。无需刻意煽情,文字的质朴本身就构成了最强烈的感召。学生读后写道:“原来信仰不是空的,它是饥饿时让出的半块干粮,是倒下前托付给战友的那面红旗。”
《党费》中黄新那“咸菜裹着党证”的细节,是理解信仰与生命关系的绝佳切口。我设计了一个思辨性问题:“如果黄新没有牺牲,她的党费故事还会如此动人吗?”学生讨论后发现:正是因为生命与信仰的极致碰撞,才让“党费”二字有了超越物质的重量。革命者的选择,让少年们第一次认真思考“为什么而活”这一终极命题。
第二课堂:讲述红色故事,在叙事中唤醒情感的共鸣
如果说第一课堂是“读”,第二课堂就是“讲”。故事是人类最古老的教育方式,它绕过理性防御,直接叩击心灵。
“二虎守长安”的故事,我让学生自己搜集资料、撰写讲稿、走上讲台。当学生讲到杨虎城、李虎臣在兵力悬殊的情况下死守西安八个月时,台下寂静无声。一个学生讲完后说:“我以前觉得历史课本上的数字很冷,现在才明白,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活生生的人。”讲述的过程,就是情感内化的过程。
张富清的故事更具当代性。这位“深藏功名六十年”的老英雄,用一生诠释了什么是“不忘初心”。我让学生模拟采访,设计问题,尝试还原他“把勋章锁进箱底,把百姓放在心上”的精神世界。有学生在采访提纲中写道:“我想问他,是什么让他甘愿隐姓埋名?后来我明白了——真正的英雄不需要掌声,因为他们的信仰就是最好的回声。”
第三课堂:寻访红色足迹,在行走中完成精神的洗礼
知行合一,方能致远。第三课堂让学生走出教室,在真实的物理空间中触摸历史的温度。
耀金、陕北,是革命圣地的代名词。组织学生前往照金革命纪念馆,让他们亲眼看到陕甘边革命根据地创建时的艰苦条件;在陕北的窑洞里,让他们触摸那些粗糙的土墙,想象当年毛主席在油灯下写作《论持久战》的场景。一个学生在寻访日记中写道:“站在薛家寨的崖壁下,我终于理解了什么是‘雄关漫道真如铁’。 那些革命者不是不怕死,他们是把信仰看得比生命更重。”
寻访归来,我让学生完成一份“红色地图”创作,将走过的足迹、听到的故事、想到的感悟用手绘或数字方式呈现出来。这不仅是地理的标注,更是精神的导航——从此,那些地名不再只是地图上的符号,而是他们青春记忆里燃烧过的火种。
三个课堂,三种路径,一个目标——让爱国不再是书本上的字眼,而是少年血液里流淌的温度。当少年在经典中读懂了信仰,在故事中触摸了灵魂,在足迹中丈量了历史,爱国的种子便已悄然破土。终有一天,它会枝繁叶茂,撑起属于这一代人的精神脊梁。
